2010-07-10

望天。闊別半年的FC2回來了

望天。天朝太河蟹了

闊別半年的FC2回來了回來了

回來就好T^T

孩子知道俺有多想你不?!

2010-02-28

對不起,我依舊是那麼的愛“憎”分明

對不起,我依舊是那麼的愛“憎”分明

西元2010年2月底的某一個夜晚,我度過了我自認為本個假期裏最無趣的幾個小時。事實上我認為世界上許多事情都很無聊,但無趣的事卻是屈指可數的。

那晚臨走時老豬語重心長的像以前初中班主任一樣對我搖頭道,好歹也是多年未見,他這次回來幾個月,你給人家一整晚的面色與無視,真是不該。

雖然對老豬一向的一語多關習以為常,但這時的我卻仍然忍不住氣憤道,我本就這樣,讓我改,還得等個十年八載吧,誰讓我現在還在年少輕狂的尾巴上。

TMD的。本以為混在一堆爆粗口爆到平常說話沒有一句不粗口的人裏,我能自製的不爆讓他們替我爆,我好裝個文明大學生。可一見到那個變態,那些平民大眾的語言卻無論如何都忍不住蹦出嘴角,雖然我還是很文明的沒指著他當街潑罵。

韓寒跟周立波談話的時候說過,當一個人不是反人類,反社會的時候,為自己寫作其實也就是為社會寫作。雖然我認為這個社會實在有太多個側面了,但我還是挺同意這個觀點。但無奈那個變態,自初中開始已經表現出一種反人類反社會的傾向,而且還自以為這種傾向是在那個人人都愛耍個性的時代是種受歡迎的表現而引以為豪。很不幸的,我們,這些不幸看到其表現的人,都是些正常又膽小的人,對於這種脫離現實社會的心情發洩,真是無福消受。雖然我自認為我的膽子不算少也可以接受不少常人無法接受的事情,但我還是不禁認為在中國裏能夠欣賞那個變態的言行的人是少之又少。當然這只是我完全拋棄客觀的前提下的主觀臆斷而已。

那好,您,大爺終於去了米國。雖然不理解您喊著為中國窮人作代表的變態為啥有那個資本去那個資本主義發展到頂峰的經濟大國,但我也覺得這個結果很好,因為在全中國僅有少數人能理解您的變態行為的狀況下,也許以奇人異士聚集的米國應該能包容您這位變態。當然,我們除了受不了您在中國時間淩晨兩點的時候打固話給我們而僅僅說了句“我到米國了,我很低調的,只告訴你”的變態行為外,我們還是從心底裏歡迎你去了一個開放且包容的新國度的。

其實我們更希望你如同那些清華北大的高才生一樣,去了就不再回來,真的。

但是事實往往跟理想不一樣,當去年7月一次久違的初中聚會時,初中的老班頂著一個比以前更光亮的頭頂跟我們說,那誰誰誰,去米國的那個,回來幾個月了,感覺還是一樣,不過好像是更憤世嫉俗了。那個時候,全場嘻嘻哈哈的吵鬧如同聽見屋外的驚天雷一樣,儘管那天的天氣是風和日麗到不行。

好吧,變態回國了,一般出國的都會回來幾個月,見見朋友,說說舊事,然後又消失在這塊版圖上的。回來了就回來,不見就是。反正我走我的路,總不會走著走著碰到鬼吧。

雖然我們都是學科學不迷信的,也雖然我也沒有走著走著碰到鬼的經歷,但卻在這個寒假不斷的收到初中同學在自家社區附近撞變態的經歷,他們碰面發生的頻率甚至遠遠超過住在本地的人所能相互碰面的頻率,他們也一度懷疑變態是故意在這個初中覆蓋範圍的社區裏遊蕩以營造一種偶然氣氛相遇好取得我們的信任以交換電話,因為我們後來發現我們都沒留聯繫電話給那變態。

儘管以上經歷於我非常恐怖,但對於我這個一天到晚都宅在家裏的人來講,除非他有種到上來我家問候老師(我爸是我上的初中的教師),不然的話,我碰上他而要留電話的幾率是無限趨向於零。然而,我疏忽了。我雖然對自己很有自信,但我還是疏忽了一點,我撞不見他,不等於我爸撞不見他。就在這天,早上我還風和日麗的和我爸在學校笑著推掉晚上由他發起本是一男一女二人聚會卻因女生事後發現做出錯誤決定從而拉上一干人發展成的七八人規模的初中聚會,晚上就被剛下班回家的爸莫名其妙的問道“你不是有同學從外面回來麼,怎麼還不去”於是死皮賴臉的被趕出家門。

這事說到這,我也已經無法再心平氣和的道下去。

只能說,你們都看不慣那變態,你們都笑得很勉強,你們都不願聽他說那些離奇的國外趣聞,我也一樣。你們說我不該這樣冷口冷面,開口閉口都是聽得出來的諷刺,是的,我承認,我承認我應該表現的更客氣更禮貌就算要諷刺也要那種不露骨的一語多關,但問題是我真的不能自控。所以我能像你們,我的朋友,道歉。但你們說我應該向那死變態道歉,抱歉,朋友,我真的做不到。你們想,雖然我的表現是深深(儘管我不知道這深的程度有多深)傷害了他,但與其用一個毫無誠意的道歉與勉強的用抽筋來形容的笑容來再次傷害(其實我壓根就不覺得這對他有多傷害)他,不道歉的絕情似乎對他更不殘忍吧。

好吧。我自認不是一個溫柔且善解人意的人。我也知道我有太多棱角,而隨著在這個社會生存時間增長,這些棱角會被打磨的很圓滑,然而在這個勉強還算的上年少輕狂的年紀,請容許我的愛“憎”分明(雖然我所愛的界限越來越模糊,但憎的還是很堅定的)。

所以,讓我滿懷罪惡感的對那個絕種死變態道歉,抱歉,請等個十年八載,也許要等到我七老八十的時候吧。反正人之將死,還有什麼容不下呢?

而現在。對不起。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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